这几天马庄的天气忽好忽不好,风向是琢磨不定,头上的飞机也是转来转去,和老乔在院子里晒太阳,正好飞机航路调整,一架美联航的747—400这时候起来了,老乔看见了,很惊讶的说,怎么今天有个逆行的?晕,算了,飞机的事情就不先不管了, 等过一段时间罗机长来玩的时候,让他解释给老乔。(飞行技术普及,二次雷达应答机使用规定应答机编码为0-7,四位数字。1200目视飞行,7500 劫机)4 b: { u( S. _ R7 j$ {2 f0 F
阳光好就要充分的利用,晒油是个很急需的事情,从上个月开始,我就开始在院子里面晒制日光稠油,按照德国人的计算,说3月是最好的晒油季节,结果北京今年的三月好象加起来也没有10天的优质日光,拖到4月,日光起来了,结果到处飞大毛,让工人给我做了个双层通风搁尘罩,阳光下暴晒3天,真的像多奈尔教授说的,油开始变的像蜂蜜一样的粘稠了,A组份,产地北京的比B组份产地上海的要更加效果显著,实验应该说很成功的,以前鲁本斯就很喜欢用这种精细加工的增稠调色液。不过即使有了双层通风搁尘罩,还是有些微小的灰尘混在油中,我先查阅了资料,德国人在1921年的办法是用精细纱布过滤,这个我在上次用冷法制作达玛树脂光油的过滤上试过,现在中国的纱布太粗,不好;再翻资料,法国人克劳德也遇见和我一样的问题,这个法国佬的方法是,用女人的丝袜做过滤层,RTNNDGX(实在是这个粗话太长,好象又和密码似的,我怎么会说又呢?)法国佬就是不检点,连制作光油这么传统的事情都能和那么不正经的女人用品联系上,不过听说效果很好。9 g5 x k$ K* l O7 B5 n
也正式因为这样,对于我来说,天底下第二糟糕的事情发生了。我现在没有妻子,去什么地方弄这种特殊的过滤层材质啊?难道我跑到商店购买,这对于一个男子来说是多么变态的行为。上次回天津给奶奶和爷爷的树扫墓的时候,哥哥带我去一家韩国的洗浴城参观游览,据说那里面的按摩女郎都是穿着那种很不正经的过滤层材质给人按摩,真是越想越恶心啊。找我妈妈要,天啊,打死我也不愿意的,我觉得那会让她对我的生理取向产生怀疑的。好在是个电子的时代,在网络上没有买不到的东西,我计划在BAIDU上面搜索希望找到厂家买些原料,结果很让我吃惊啊,这东西是纺织成品,原料是成轴的尼龙线,也就是说不能像找裁缝做衣服那样的买一块布,确实我也没有听说过有给做丝袜的裁缝啊,我抱着最后的希望给浙江的一家工厂打电话,他们说假如我能订购像足球场那么大的一块的话,他们可以给我特制,我又不是去捞鱼食,一辈子也用不完的。只有继续在各个药店里面寻找德国人说的那种精细纱布了!对了今天有个重要的事情做了,给了傻子一块很硬的进口面包,这家伙吃的很开心。谢谢2楼的赞扬,承蒙错爱。 / u1 q9 A' w1 C. ]& w ; @% x d L' S+ ]4 H[ 本帖最后由 yy9k王 于 2008-4-17 14:12 编辑 ]作者: 橡皮鸭子 时间: 2008-4-18 09:37
盛夏季节到了,空气很潮湿,天总是那么阴沉,好在我们是室内打球,不受天气的影响,不过有时气压太低,打球的消耗就格外大,尤其老乔,基本上只能打个15分钟,有天我先和黎伟打,后来又和小陈姐姐打,连着打3个小时,汗出了很多,觉得有些透支了,洗完澡后,在院子里面的躺椅上被风吹着,一边喝茶,一边和小陈姐姐聊天,我看见她的汽车上没有现在很时髦的小国旗,就问她为什么不弄一面,表达一下自己的拳拳爱国之心,她说昨天看见街上很多汽车都已经插上双旗了,后来我也注意了一下,确实是有很多双旗的车,小旗子的位置也是五花八门,很多挺难看,以前听别人说在台湾,有些原住的山民,他们有了钱以后去买汽车,就很喜欢在车子上面弄小旗子,好象是模仿外交用车的气质吧,这些家伙甚至觉得外交用车的旗帜都不足以体现他们的风格,在汽车销售询问怎么给他们在新汽车上插小旗子的时候,这些家伙的回答很一致“每个角上插一面”。 # t3 Y% `. k+ E" c- K @ 这些天在马庄吃饭越来越困难,人走的太多,很多小饭铺不再开张,鑫鑫家也是勉强地开着,听说菜价已经涨的挺多了,尤其是有绿色叶子的菜,甚至都快和冬天差不多了,到了20号估计他们也要歇业了。那时我就只能天天在黎伟工厂里的食堂吃饭了,实在太素了,不过我们几个晚上可以吃油水大点的。那天中午我们忽然想要吃烤翅,马庄是没有拷翅的,我们找遍了这个村子,没有看见,后来我们开车去广院了,也不知道这东西什么时候诞生的,但是是这几年非常热门的食物,听洪忻说在东四七条那里有个叫“五哥烤翅”的是鼻祖,那里老板的脾气比他的名声还要大,去吃饭没有不挨骂的,听说多数人是指着被骂才去吃,天啊,这是什么样的生意经,都解放这么多年了,不许骂人了啊,别说五哥烤翅,就是五阿哥在那儿烤翅也没有这么做买卖的,或许是我误解了这个老板,在服务项目被无限的细划要求下,他也仅仅是做好了一个特殊行当对特殊人群的特殊服务,把这个记录下来,并不是有什么好恶,只是觉得或许若干年以后,我再次翻开的时候,会想起这么个卖东西的,或许那时会笑。好在我们吃的烤翅店里的老板很装孙子,这让我们对比起一些人挨骂的经历,特有种被照顾了的感觉,味道也就放到了其次。人吃的很饱的时候就会想睡觉,我们回到马庄,天气不热,我把躺椅放到院子里,不想就睡着了,人会做梦,会做很多的梦,有些被忘记,有的却很清晰,甚至是挥之不去,那天的梦我记得很清晰。! Y, i$ W) {, W8 l O. H+ L+ ~
那个梦大约发生在十几年后的一个下午,在梦里我和父亲,母亲一起坐在一辆很空的巴士上,我们去的地方,是在郊区,穿过了一些有田地和工厂的城乡结合部,直到四周空旷,只有几个灰色的低矮建筑,这里有点像监狱,有点像殡仪馆,我们三个人来此的目的是送我来,我那时恐怕是已经犯了严重的错误,被判处了死刑。当时已经是个高度文明的时代,将要被处决的人是接到通知,自己来到执行地就可以,没有任何警察监督,押运,我的父亲知道我的事情,但是我们两个相约好了一定瞒着妈妈,她是个深爱孩子的人,我明白让她知道的后果,我们一路上尽量让妈妈看路边的风景,我不知道几年后她再看到这个风景,心里会有多么的难受,但是我知道我只有三个小时了,我和父亲告诉她我将要长期的出差,妈妈只是很留恋,尽量多地看我,以便让她在我出差的那几年里能更多的想起我的样子。到了目的地,我和父亲去办理各种手续,妈妈被我们留在大门外,听说在办理好所有手续后,我还有一次机会可以出来和妈妈告别,在院子里我和父亲跑进各个房间,填写表格,做了一些例行的检查,一切都办妥,剩下等待,我的执行在一小时后,我可以通过玻璃房子看见远处房间里面正在被执行的家伙,几乎能看清楚他的面容,如我一样平静,再回过头看了一眼父亲,那一瞬间我们这样的近,我却看不清了他的样子,父亲是个坚定的人,我对他说“我的一切事情不曾瞒你,妈妈是个柔弱的人,有你的照顾,她能过的平安,但是我惟一担心的就是爸爸,我不能再与你一起生活,你一定保重”。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封给我的信,如同每次叠的很规矩,我打开,还没有看清楚,父亲已经满眼泪水喷涌而流,他的心在滴血,宛如刀在割,那一刻,我真实感觉到爱比死更冷......我被黎伟猛烈地给推醒,他问我为什么在睡觉的时候哭了,我真感谢他来的及时,让我没有接受到最终的惩罚,一觉醒来,如同再生,他仍然问我为什么哭了,我实在不知道怎么感谢他好,就说我梦见自己骑的自行车掉沟里了!“人为什么会流泪呢”我把问题推了回去。0 `) ]( I. d. E( J1 y
姐姐,女博士不好看,她们是装博士,又不是装鸡,太漂亮了就假了。- j/ k! d$ Z6 v1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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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yy9k 于 2008-7-18 12:39 编辑 ]作者: 春田花花幼稚园 时间: 2008-7-18 14:27
马庄的食物变的越来越少,连牛肉面也关门了,我的午餐也变成了可乐加方便面,或者可乐加面包。小陈姐姐让我别在外面乱买着吃,从明天开始在他们的食堂入伙算了,我觉得很感激,也很惭愧,但实在又没有什么体面的理由可以拒绝。想想我简直就是个社会里的蛀虫,每天游手好闲,披着画画的外衣,就不去参加社会工作,现在又在厂子食堂里面开始每天蹭饭,一天下来真正画画的时间才有几个小时?不是打球,就是和人家喝茶,聊天,要不就是带着一帮工人,看飞机,给人家鬼七鬼八的胡扯。最近马庄越来越臭,苍蝇也特别的多,我看工人们闲了,就组织大家抓苍蝇,比多少,后来玩的没有意思了,就比踩苍蝇,看谁的速度快。弄的满院子人都神经希希的,有事没事就跺着脚走路,后来发现院子里面二东那边的一个工人反应特别的快,这小子有一次居然一脚踩死两个,虽然比欧洲童话里面那个“一下打死七个”要少了一些,但毕竟是我身边活生生的榜样。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大家把更多的热情投入到踩苍蝇的游戏里,居然傻子在这个方面有些特殊的天赋,至少他踩准的比例要高我一点点,我有一天把脚都给跺的快脱臼了,才踩到一个,可傻子踩了4个,并且还特狠的跺了我一脚,顺便我应该承认,我踩到的那个其实应该也有傻子的协助,是他踩我的那脚,我踩到了一只。苍蝇是个很讨厌的东西,我在画画的时候,它们就在我身体的周围飞舞,有时爬到皮肤上,很痒痒,可刚轰走就又飞回来,并且不停的发出像苍蝇一样嗡嗡嗡的叫声,抱歉,它们发出的就是苍蝇的声音。我在工厂的葡萄架下面按了一个吊床睡午觉,可惜没有办法再架蚊帐了,可能被苍蝇爬习惯了,现在居然在苍蝇爬的时候也能够睡着了,怎么说到这么远了,刚才说的是在食堂入伙,是的,明天开始我要带着饭盒去工厂了。 : K$ ~; d) f% ]. L. O. F( }6 L 我从小就习惯了吃食堂,并且从小学开始就是一个人跑到食堂吃饭,和那些大人们一起排队,也老有受欺负的时候,不过还有一些大人比较照顾我,那时我个子很小,都看不见里面的菜,只能每次买窗户口那个能看见的菜,后来有个伯伯每次看见我,都把饭盒放下,双手纠着我的肩膀,把我提溜起来看里面的菜,我的食量也开始了跨越式发展的年代,不知道是因为吃的多,还是每天被伯伯提溜一下,反正那时候长高了一大截,同样在那个时候,食堂又多了一个吃饭的小孩,个子超级的小,还老喜欢和我凑,我最厌恶的这个家伙为什么一点不厌恶我呢?终于有一天,我在吃饭的时候,扬起一勺子菜倒在了他的头上,于是他的父亲找到我的外公,外婆......我在这个食堂吃饭的日子结束了,这个食堂没有了,下一个食堂还会远吗?我在妈妈的学校食堂还吃过一段,不过很讨厌那个教工食堂里面全是老师的状态,我其实很想去他们的学生食堂就餐,毕竟那里有很多年轻的高中小姑娘啊,呵呵,不过我当时还是初中的阶段,可能那些老师们怕我有被传染各种社会流氓习气的潜质,还是不让我到另一个食堂去买饭,好在那时侯有几个我不用叫阿姨的小女老师对我也算不错,主要是教服装的志辉姐姐,和她坐一起吃饭还是很快乐的,我开始有点痛恨自己为什么长高了,假如还是若干年以前的那个样子,由志辉姐姐每天纠着我肩膀该多好啊!不过这个食堂好象我吃的也不是很久又结束了。有几个夏天,回天津看奶奶,那时奶奶已经搬到南开大学院子里面,我自己住在嫂子的研究生宿舍,那个楼在南大西南村叫17楼,门口就是食堂,但我每天骑车到更远的一食堂,或者二食堂,曾经有一个礼拜,我还天天冒充少数民族去吃清真食堂,吃的我奶奶总说我身上有白脱味,奶奶九十多岁了,已经不能再自己做饭,每天就让三妈做好了,奶奶自己再馏一下,她很喜欢吃很热的东西,好象我爷爷以前也这样的,西餐里面很热的东西也就是汤,我爷爷家的汤简直像糨糊一样的浓。爷爷喜欢喝很烫的汤,但食堂里面的汤永远是那么温吞吞的,我不喜欢食堂的汤,太水!& F! t' i q" a, U
明天就要带饭盒去工厂了,有段时间我喜欢去爸爸的工厂玩,那时最大的快乐就是爸爸要值班的日子,我可以晚上留在爸爸的办公室玩,主要是还能在工厂吃四顿饭,因为化工厂是三班倒,所以晚上还能吃饭,不过最好吃的是中午的饭,食堂里面人超级的多,几乎一工厂的人都认识我,我去食堂可能要打上百个招呼,有的人很烦,我还要回答一些很无聊的问题,比如“功课好不好”“还去体校踢球吗”“像不像你爸爸喜欢小提琴”“中午饭好不好吃”,甚至还有无聊的人问“龙龙搞对象没有啊?”天啊,那时我才11岁,这个问题明显是不怀好意,假如我今天还能有机会见到这个问问题的家伙,我会很拽地告诉他,我到现在还没有搞到呢。父亲的工厂每天中午广播里面一放《社会主义好》大家就都跑出来去食堂,那些年好象晴天特别多,工人们也都很爱笑,并且所有人都在一个食堂吃饭,经常是厂长和我父亲他们就在工人中间排队,那些工人有时还纠我的帽子玩,我要满食堂的去往回抢,最后遇见帽子飞到机修车间的几个叔叔那里,就能还回到我手里,我从很小就在机修车间里玩,现在看看是有点不安全,不过毕竟是关系亲密,至少让我的帽子能有回来的时候啊。最奇怪的是我父亲他们几个就买饭,也不干涉工人扔我的帽子玩,有一次我抢的太凶,给撞到桌子边了,把头撞破了,还是打字员小惠阿姨给我送到保健站里面上的药。后来那个最喜欢抢我帽子的工人在市里和几个卖羊肉串的新疆人一起喝酒,喝的太多,就给死掉了,真可惜。 n0 v @6 Z3 j( M
老的化工企业已经不胜任这个时代的需要了,马庄的工厂规模都太小了,不过现在的工厂都是做附加值高的产品,所以不在乎人员的多少,好在我很幸运,在新的一个生活阶段中又找到了我的食堂,有老乔这么好的知己,黎伟哥,小陈姐姐这么关心我的人,有刘总大哥,高律师姐姐这样成天帮我联系卖画,签画廊的朋友,我真的应该要说谢谢的,后来我说以后在每天食堂开饭前,我带领工人们给小陈姐姐齐唱《感恩的心》,被他们很严词的拒绝了。3 a- p7 n. a$ y; N; A- o4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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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yy9k 于 2008-8-4 23:50 编辑 ]作者: LuckyXiaowen 时间: 2008-8-4 23:40
天好冷,尤其是农村的平房子,没有打地基,直接盖在地面上的那种,这两天早上一进屋子,就看见地面仿佛在冒凉气,老鼠们好象也在天花板上面冻的不行了,才发现老鼠们能发出很多种的声音,不像平常说的只会“吱吱吱”地叫,有时候能像刚生的小狗那样“嗷嗷”地叫,还有时候像鸽子叫,索性声音都不算大,也不怎么烦人。不过它们要是在上面一跑起来,动静就特别的大,并且还不好好跑,连窜带蹦的,看着天花板都在颤,我的屋子里面有几条老鼠的通道,刚开始屋子里面有老鼠忽然窜过,总是被吓一跳,慢慢习惯下来,看见老鼠也不怕不怕了,有时候老鼠走暖气通道的时候,还在进洞口之前停下来看看我,我们已经开始达成一起拥有这个屋子的共识,我想它们认可了我在白天对屋子的主权,我对它们的要求是只要不去咬画,我可以让它们在屋子的天花板层里居住。大家做的都不错,我有时在梦里还梦见了那个动作很慢的棕色老鼠,那次它居然可以站立起来,后来又用一条腿站立,还把两个胳膊举在头上,用手装成猪耳朵那样,太像动画片里面的老鼠了,我把梦告诉陈姐,她说她也梦见了,不过她梦见自己冲上去一脚把老鼠踩死了,好恶心。工人们买了几个打老鼠的夹子,放了好久也没有打着过老鼠,幸亏上面作为诱饵的食物一点没浪费,倒都被老鼠吃了。前年去苗族人那里,山村的房子里面就很多老鼠,我睡在粮仓的下面,到晚上老鼠们在粮仓里面折腾,有几只在木板地上走的非常响,我觉得它们是穿了高跟鞋出来的。 + b, \4 R R \, L% R6 M 好像抽烟可以让自己温暖些,总之见着有烟雾腾起,就觉得有热。5 X1 I$ C: ~- Y+ B3 u8 V7 i; s
没有事情干的时候我喜欢看书,随便翻开的书页是埃德加.爱伦坡的诗《TO HELEN》(颂海伦)。我记得有一次我问一个女孩子的电子邮件,她说 HELEN,我就自言自语了一句又是叫海伦的?她笑着说“你以前还有几个叫海伦的女朋友?”然后自嘲的解释这个名字是她学到的第一个英文名字,很俗是吧?我说一点都不俗气,这个名字和我以前的英文名字挺相似的,她说不相信,我告诉她以前我的英文名字叫“HELLO”,那是我学到的第一个英文单词,我就把它送给自己当名字,不过后来我发现总有莫名其妙的人叫我,我就给改了。我喜欢这个诗“On desperate seas long wont to roam.Thy hyacinth hair,thy classic face.Thy Naiad airs have brought me home.To the glory that was Greece…”(久经海上放浪惯于浪迹天涯,海伦,你的艳丽的面容,你那紫蓝的秀发,你那仙女般的风采令我深信,光荣属于希腊)。不过好象听说希腊人真的很懒散很慢,有些人说他们在2004年开雅典奥运会的时候,人家问他们的体育馆建怎么还没有盖好,希腊人反问哪天开奥运会呢,人家说8月13号,希腊人说不着急,今天才8月12号,不是还有一天呢吗?!给我讲这个笑话的人也去了非洲,不知道他们那里今天冷不冷,好象非洲都不冷吧。但是我喜欢这种比较冷的冬天,要是冬天不冷也就失去了冬天的道德。作者: renew 时间: 2008-11-12 10:19
说的很不错,不过艺术么,非凡人能懂。6 x; n' F/ L. L6 L$ Q# i) a: m
你说毕加索的构图能接受么?作者: yy9k 时间: 2008-11-13 22:44 标题: 《马庄日记》1113
"Be with fear in the face of your enemies. Be brave and upright that God may love thee. Speak the truth always, even if it leads to your death. Safeguard the helpless and do no wrong."这是《天国王朝》里面的一段台词,也是主 人公的一段誓言,当由Liam Neeson这位昔日的“辛德勒”念出来的时候,我就坚信这是 我必将要去遵循的信条,中文翻译的很有意思,那或许是台湾方面翻译的“强敌面前 不畏不惧 果敢忠义 无愧上帝 忠耿正直 宁死不屈 保护弱者 无乖天理”尤其最后这个“do no wrong”翻译的真是不错。马庄是我生活的一段乌托邦,在这里我度过了最快乐和难忘的季节,我受到很多人的照顾,让我几乎忘却自己还要继续上路,但是美梦也总有要醒来的时候啊,当我告诉他们我准备离开马庄一段时间的时候,他们觉得惊讶,难道在这里有什么让你觉得不舒服吗?我的理由或许更为荒唐,在冬天马庄没有我想象的寒冷,我想要到一个更加冷一点的地方,这里也没有我喜欢的大风。“你有了详细的计划吗?”但是我知道能够走到哪里。“你现在也没有足够的经费!”我觉得一个人愿意走路的话不需要太多的花费。“你已经确定?”是的,我的全部工作在马庄已经结束,明年春天的时候我会回到这里,来看桃花,我们院子的桃花不是一个女人的名字,就是一棵真正的树。忽然陈姐姐跑进来说“起风了,起风了”,这的确对我来说是个不错的消息,那样房间的湿度会小些,可以有利于画的干燥和保存。我可以先不走了。6 ` j1 L( R% r" t# N
前些天和几个台湾的朋友在一起,陪他们去了八达岭,简直是在yx,下午又跑去颐和园,赶上另一拨yx的了,可能这两个地方古时候从来没有这么多人,长城是因为兵不够多,外族人也不愿意来,满族人想来直接从城门进来就是了;颐和园游人倒是想进,人家太监们也不让你进啊,女的还好说,男的就不好办了“进去?花20块钱弄张票就想啊 ?先把命根子切了再说”,或许当年小太监们就在门口这么一边说一边拦人的。晚上大家一起喝酒,听他们给我讲台湾的很多风情,好象是喝的高兴了,什么也没有记住,不过他们说的“山青”我记住了,说在那边不能乱叫原住民,叫错要被揍,要叫山青,意思就是山地青年,我说我们这里也这样叫青年,不过是叫愤青,“愤青?!”一个太太惊讶的问我“是的,是叫愤青啊”“我们那里叫那个山青,是因为是住在山地的嘛,那你们这里那个愤青,是住在粪地里的青年嘛?!”我查点没有晕死,我说别乱说啊,你们台湾叫错了被山青打,在我们这边叫错了,人家愤青直接把你打到粪坑里,“哦,是粪坑,我说嘛,是粪坑青年啦”她先生若有所悟的说,然后深深地喝了一口啤酒。不过还有一点我记忆比较深刻,他说去年在台湾军队里面服役,每个士兵穿的军靴都是防水材料“戈尔泰斯”的,也就是北京这边俗称的“勾泰克斯”,这个鞋在他们离开军队的时候要收回的,这时这些士兵就很精心地把自己的战靴擦干净,留给下一位使用它的士兵。我说我们这边好象发的是布鞋 ,都归个人所有了,他说他们那边也有发布鞋,是可以给士兵的,留做服役时的纪念,我想他好象没有全明白我的意思。 # g' z& t( O- K* i0 I$ d8 o 早上骑车我走的是东晓景村子,从一个影视城门口过来,近来那里开了个国际书画院 ,好多长的像牛鬼蛇神样子的中年老头在那里折腾。名气好象已经很大了,听柏林爱乐老文论坛里面的人讲,那些神们的作品都快要弄到嘉德拍卖会上去了。好在他们是另一个村子了,不是我们马庄,至少不在我们“马庄头”。我在马庄头,丫在马庄尾,经常看见他 们丫,不喝马庄水:)我干吗要这么说人家那些个画家老师啊,画画是用来叫自己内心宁静的东西,也不是争斗的武器啊,所以要是画画有了攀比,就失去了画画的道德。画画这个东西真的是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最大的作用实在就是拿来补壁,假如能做到自娱而娱人,就是及格,要是再有更加深刻一点的感受,通过自己技巧的完善,把这个感受传达给一些人,就已经很不错了,当然画画也有很多风格,有歌颂的作用,有批判的作用,但是什么推动社会发展,什么促进人类进步,那也有点太难为画画这种小把戏级别的手艺活儿了。我觉得人要是能有健康很重要,身体健康和心理健康,身体健康好理解,心理健康我觉得就是“积极与平和”这两个东西相辅相成,互相制约,假如缺乏的话,一味的积极往往走向的就是极端疯狂,所以要由平和来制约,但是也不能一味的平和,那最终会成为自己懒惰的借口。现在是个高速的年代,大家的积极被空前激发出来,那些画画的老师们也在用如此强大高涨的情绪来绘画,我看他们恐怕把一个事情弄错了,他们应该是在画画,不是在印钱,就是,反正他们没有喝我们马庄的水。我这个人能活的比较健康,主要是自己没有本事,并且太不拿自己当人看了,和那些个道骨仙风的家伙们面前实在是惭愧,他们是太拿自己当人看了。 2 d9 j/ Y1 ~5 a `; s% O% a% {# O 谢谢上面两位斑竹的抬爱,夸奖的实在太过,我只是论坛里面的一个小注册用户,版主大人,在工厂里面我也仅仅是个小工人,要是以后家里有什么修暖气,修马桶,换电灯,买大米,焊个活,修个车,做个保养什么的都可以来这,我很愿意为你们效劳。还有hehe前辈的指点很重要,让我早晨发现了新的线路,不过我不敌视东方艺术,我又不是十字军,但是我不喜欢招摇东方艺术,撞骗西方钱财的人。5 v! o3 F2 N! x9 h$ r$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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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yy9k 于 2008-11-13 23:07 编辑 ]作者: renew 时间: 2008-11-13 23: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