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帖子
- 559
- 积分
- 3214
- 柏林币
- 995 元
- 注册时间
- 2008-5-5
- 最后登录
- 2016-4-6
|
7#
发表于 2009-12-3 23:51
| 只看该作者
忽然来了一个人;年纪不过二十左右,相貌是不很看得清楚,满面笑容,对了我点头,他的笑也不像真笑。我便问他,“吃人的事,对么?”他仍然笑着说,“不是荒年,怎么会吃人。”我立刻就晓得,他也是一伙,喜欢吃人的;便自勇气百倍,偏要问他。柏林爱乐,柏林爱乐论坛,bbs,myberlin.cn,社区,业主,管庄,常营,鑫兆佳园,朝阳区,北京市' r) e- y) P7 k' a! X
“对么?”
+ b' O3 k- W0 \; {6 owww.bbs.myberlin.cn “这等事问他什么。你真会……说笑话。……今天天气很好。”
; u! W: l, o" d2 u$ ]柏林爱乐,柏林爱乐论坛,bbs,myberlin.cn,社区,业主,管庄,常营,鑫兆佳园,朝阳区,北京市 天气是好,月色也很亮了。可是我要问你,“对么?”
7 @+ v; G2 c6 B7 j, O" a' }www.bbs.myberlin.cn 他不以为然了。含含胡胡的答道,“不……”柏林爱乐论坛 Berlin Philharmonic* b% r `- ?9 O! @* c, k5 m
“不对?他们何以竟吃?!”- 管庄|常营|社区论坛|业主论坛|柏林爱乐|鑫兆佳园|朝阳区|北京 - bbs.myberlin.cn6 z: c! w) O; U3 B' p; D
“没有的事……”
$ [# M% `8 e' t7 M “没有的事?狼子村现吃;还有书上都写着,通红斩新!”
$ ?; A) k2 k5 O6 j' d柏林爱乐,柏林爱乐论坛,bbs,myberlin.cn,社区,业主,管庄,常营,鑫兆佳园,朝阳区,北京市 他便变了脸,铁一般青。睁着眼说,“有许有的,这是从来如此……”柏林爱乐,柏林爱乐论坛,bbs,myberlin.cn,社区,业主,管庄,常营,鑫兆佳园,朝阳区,北京市; M; J' ]; G$ B8 b6 ]
“从来如此,便对么?”
8 G y- g5 _9 \0 ] I8 w+ b柏林爱乐,柏林爱乐论坛,bbs,myberlin.cn,社区,业主,管庄,常营,鑫兆佳园,朝阳区,北京市 “我不同你讲这些道理;总之你不该说,你说便是你错!”柏林爱乐论坛 bbs.myberlin.cn 服务于北京朝阳区管庄,常营柏林爱乐社区所有业主的交流平台$ E: H% i, Z% B* z* P5 F' m
- 管庄|常营|社区论坛|业主论坛|柏林爱乐|鑫兆佳园|朝阳区|北京 - bbs.myberlin.cn/ g! v1 M* p3 z9 h: J
*****************************************************************
$ M& Y1 u( Z( w柏林爱乐,柏林爱乐论坛,bbs,myberlin.cn,社区,业主,管庄,常营,鑫兆佳园,朝阳区,北京市
8 [7 e0 S) O' J/ i- 管庄|常营|社区论坛|业主论坛|柏林爱乐|鑫兆佳园|朝阳区|北京 - bbs.myberlin.cn过去人民打土豪分田地,,现在土豪打人民吞天地www.bbs.myberlin.cn4 G; l W. ^& H
曾不相信世界有轮回,现在竟有了恐怖的体验。
6 o5 e! {( v5 P' ]+ |9 l7 H) ~柏林爱乐,柏林爱乐论坛,bbs,myberlin.cn,社区,业主,管庄,常营,鑫兆佳园,朝阳区,北京市
! S5 m# o0 U( c5 d" h, O( e- 管庄|常营|社区论坛|业主论坛|柏林爱乐|鑫兆佳园|朝阳区|北京 - bbs.myberlin.cn看到唐福珍的壮烈之死,内心竟如此的平静,我感到诧异:莫非老了?柏林爱乐论坛 Berlin Philharmonic9 N1 A; B! L) L
/ y& Y5 v4 I$ o4 N3 F; O- 管庄|常营|社区论坛|业主论坛|柏林爱乐|鑫兆佳园|朝阳区|北京 - bbs.myberlin.cn柏林爱乐论坛 bbs.myberlin.cn 服务于北京朝阳区管庄,常营柏林爱乐社区所有业主的交流平台0 }" N1 A4 e# e4 d
“那么谁能保护我们?只有我们自己。生命、自由、财产是上天赋予我们的,“我”之为“我”,便是拥有这些基本权利,如果这些不存在,那我们也就不存在。面对强权的践踏,我们别无选择,只有奋起而搏。每个人,都是这个时代的记录者,不仅仅是记者。用笔,用相机、用DV、用博客、用twiter、用一切可能的办法,记录作恶者的恶行,即使媒体无法报道。把这些记录留给我们的子孙后代,让他们永远记住,我们这个族群的灵魂深处,流着怎样肮脏的黑血,他们的祖辈曾经经受过怎样的屈辱,为他们的家园,流过怎样的血和泪。只有这样,才能斩断邪恶因子的遗传,才能救赎我们的子孙。” |
|